“真的假的？看她平時安安靜靜的，跟個好學生似的。”
“嗐，知人知面不知心唄。學習好有什麼用？做人不行，全白搭。”
一句一句。
不大不小。
但偏偏每一句都精準地送進她耳朵裡。
像是排練過的。
林念端著餐盤，站在取餐區和座位之間的過道上。
西面八方的目光，全釘在她身上。
有好奇的、有看熱鬧的、有同情的。
但更多的，是那種——
終於逮到機會，可以名正言順地踩一腳“好學生”的，隱秘的興奮。
林念垂著眼。
指尖慢慢收緊，掐在掌心裡。
她太熟悉這套路了。
趙大強那個腦子，編不出這麼有鼻子有眼的故事。
這背後，一定有人教。
而那個人，十有八九就是孫翠蓮。
進不了學校的大門，就在校門外放毒。
先造謠，再煽動，然後坐等她被輿論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好算計。
真是好算計。
就在這時，張小燕端著兩個餐盤，從打飯視窗那邊擠了出來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圍在人群中間的林念，臉色當場就變了。
“讓開讓開！擋路了知不知道！”
她像一顆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，“砰”地把餐盤往桌上一拍，張開胳膊，首接把林念擋在了身後。
“一個兩個的，吃飽了撐的是吧？！人家的家事，關你們什麼事？！道聽途說幾句就當真了？你們的腦子是擺設嗎？！”
張小燕的聲音又尖又脆，整個食堂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有幾個本來在嘀咕的人，被她兇得縮了縮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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