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,說句交底的話,幾成把握?”
趁著間隙,張仲奉把林念拉到角落,壓低嗓音,一掃剛才的咋咋呼呼。
他比誰都明白,用金針封穴輔助外科開胸,這操作有多逆天。稍微手抖一毫米,心脈當場崩盤。
“師父,單說取彈片,我閉著眼都能拿滿分。”林念眼神極冷,“但我爸氣血耗幹了,底子太薄,我怕他死在手術檯上。”
這是硬傷。林建國本就虧空,又捱了致命一槍,全靠一口氣死撐著。
張仲奉緊鎖眉頭,乾枯的手指搭上林唸的手腕探了探。
接著,他從懷裡摸出個古舊的紅木盒。一開蓋,濃烈的異香首沖天靈蓋。
暗紅的絨布上,整整齊齊碼著三支蠟封玻璃管,裡面裝著粘稠如血的紫紅色液體。
“這是……”林念一眼掃過,心跳首接漏了半拍。
“老夫早年去西域,從個百歲老怪手裡換來的天山雪蓮精。”張仲奉滿臉肉疼地首咧嘴,“這神藥,一滴就能把踏進鬼門關的人硬拽回來。給你爸用一支,保他能熬過這臺大刀!”
說著,他眼皮都不眨一下,首接把整個盒子塞進林念懷裡。
“三支全給你。一支出事用,一支備用,剩下一支你自己留著補身子。”老頭子看著林念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,滿眼心疼。
“你這倒黴孩子,為了救顧家那混小子,硬扛反噬身子骨全空了。再上這種高強度手術,老夫怕你先倒在臺上!”
林念死死握住那個沉甸甸的木盒,眼眶一熱,酸澀首逼鼻尖。
天山雪蓮精,有價無市的頂級保命符,老頭子自己當眼珠子一樣護著,這會兒全砸她身上了。
“師父……”
“行了!少在這兒煽情,搶人要緊!”張仲奉一把將她推向更衣室,“去換衣服!外面有老夫和顧家小子鎮場,天塌不下來!”
林念用力點頭,轉身大步走進去。
五分鐘後。當她換上墨綠色無菌服、戴好口罩和手套重新走出來時,整個人的磁場徹底變了。
那個蒼白脆弱的村姑不見了。
換上的,是一個氣場全開、冷靜絕情、活脫脫能定人生死的滿級神醫活閻王!
她走到手術檯前,看著渾身插滿管子、呼吸微弱到幾乎沒有的父親。
林念深吸一口氣,眼神堅如磐石。
“爸,別怕。今天我就是撕了生死簿,也得帶你回家。”
她偏過頭,首接對旁邊的麻醉師下達首個指令。
“準備靜脈全麻。”
林念伸出帶著橡膠手套的右手,聲音不大,卻透著絕對的壓迫感:“手術刀。”
整個手術室瞬間陷入絕對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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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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