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拔出金針，胖子連滾帶爬地往門裡縮。
顧淮把匕首從門柱上拔下，。對著身後的防化連打了個手勢。
十幾個穿著全封閉防化服計程車兵揹著火焰噴射器衝進警戒區。
一條條火龍噴湧而出，高達一千度的高溫瞬間吞噬了地上的綠霧和爛肉渣子。
林念沒管身後的火海，她首接走向那輛燒得只剩鐵殼子的車。
車架子溫度還很高，周圍地上一灘灘黏糊糊的綠水，那是高溫沒燒乾淨的太歲細胞殘液。
林念從口袋裡摸出一雙羊皮手套戴上。
車座上有一具焦屍，燒得縮成了一小團，面目全非。但這人骨架不大，絕不是那個一百八十斤的王德發。
“偷樑換柱。”林念手指戳了一下焦屍的肋骨。骨頭脆得一碰就成粉。“死的是個替死鬼。王德髮根本沒死。他早就帶著真傢伙進使館了。”
顧淮走過來，一腳踹開車門變形的鐵架子。“人沒死，貨也沒燒。那綠霧只是障眼法。這幫孫子，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玩了一手金蟬脫殼。”
林念仰起頭。盯著大使館三樓的一扇玻璃窗。
窗簾後面，有一個黑影晃動了一下。
她冷哼。“洋人吃西餐慣了。這回，給他們喂點華夏的土特產。”
使館鐵門外的火海燒了整整二十分鐘。
綠色的霧氣被徹底燒成了白灰。風一吹，洋洋灑灑飄在三里屯半空。
那幾個安保早就撤進了主樓。金髮胖子連門都不敢鎖，留下一地雞毛。
林念蹲在那個黑漆漆的焦炭骨架旁邊。手裡的柳葉刀在那根燒變形的肋骨上颳了刮。
刀尖上帶起一點極其細微的綠色粉末。不是太歲原本的組織，而是某種廉價的化學合成染料。
“用孔雀石綠兌了福爾馬林。”林念把刀片在焦土上蹭乾淨。“造個假綠煙。騙咱們把防化部隊全調過來撲火。王德發這雜碎，腦子倒挺好使。”
顧淮吐出一口濁氣。伸手把林念從地上拉起來。“人進去了。沒有最高級別的調令，就算是我，也砸不開這棟樓的主門。”
他指了指那棟掛著國旗的西洋建築。外牆全是厚重的大理石。二樓所有的窗戶全封死。典型的堡壘結構。
“砸門掉價。”林念拍掉大衣下襬沾著的黑灰。目光鎖死了二樓那個剛才晃過人影的窗戶。
老李滿頭大汗地從後方跑過來。“大隊長！周處長被內衛接走了。上頭震怒，外交部那邊己經開始寫照會了！命令我們撤出使館區，不得有任何過激行為！”
顧淮沒吭聲。他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摸出一包壓扁的紅塔山。抽出一根咬在嘴裡。沒點火。
“老李。把車往後倒兩百米。擋住外面的視線。”顧淮咬著菸蒂。“十分鐘後。接我們。”
老李一句廢話沒多問，轉身跑回去倒車。
林念扯下羊皮手套，扔進那一堆還沒熄滅的餘燼裡。火苗吞噬了皮革，發出一股怪味。
“你有路子進去？”她偏頭問顧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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