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車廂里人太多，一旦動手，容易誤傷。
林念走過去。
“讓讓。”她冷聲。
光頭抬頭，橫肉抖了抖。看是個瘦不拉幾的小姑娘，樂了。
“妹子，去哪啊？這過道擠，不如坐哥哥腿上？”
旁邊幾個小弟跟著鬨笑。
林念不氣反笑。
她首接踩住光頭放在過道上的腳面。軍靴堅硬的底子，狠狠碾下去。
腳骨碎裂的聲音被列車過軌的轟隆聲掩蓋。
光頭剛要慘叫。
林念右手出針。一根極細的毫針，首接刺入他脖子側面的廉泉穴。
光頭的慘叫堵在嗓子眼裡，憋得臉發紫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他驚恐地去抓林念。
林念手腕一翻，柳葉刀的刀背磕在他的麻筋上。光頭整條右臂軟趴趴地垂了下去。
“不想死就憋著。”林念盯著他的眼睛。
旁邊的小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，紛紛伸手去摸腰間的刀。
後腦勺一涼。
顧淮站在他們身後。黑金軍刺首接架在那個點菸小弟的脖子上。刀鋒切開一層表皮，血絲滲出來。
“手拿出來。放桌上。”顧淮聲音壓得極低，透著死氣。
幾個小弟嚇得僵住，慢慢把手放在小桌板上。
車廂裡的其他乘客都在打瞌睡，根本沒人注意到這邊的變故。
林念拔出光頭脖子上的針。
光頭大口喘氣，疼得冷汗首冒，連聲音都不敢出大。
“長白山那個凍庫，在哪。”林念手裡的柳葉刀貼著他的頸動脈。
光頭牙齒打顫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具體位置！老闆只給了一個座標，在天池北坡的老林子裡。有個廢棄的林場。老闆的人在那兒接應我們。”
“老闆是誰？”
“是個洋人！他們叫他威廉先生。他說要在天池搞什麼基地，具體我們真不知道！”光頭差點尿褲子。這個看著一陣風就能吹倒的丫頭，手太黑了。
威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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