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。
這個年代，內陸人去香港比登天還難。更別提去砸洋人的場子。
有了這張通行證。路平了一半。
“還有七天。”林念收起請柬。
她轉身。拿起那個白瓷瓶。
拔掉軟木塞。
仰起脖子。把那口混著極陽野山參和曼陀羅的藥膏，首接倒進嘴裡。
顧淮想攔己經晚了。
藥膏順著喉管滑下去。
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煤球。
林唸的眼睛瞬間瞪大。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。
疼。
從食道一路燒到胃裡。接著，極陽的藥力順著血液瘋狂衝向肺部。
她這具身體長期營養不良，肺部早年受寒嚴重，裡面全是陳年的死痰和炎症造成的纖維化結節。
藥力就像一把帶刺的鐵錘。在她的肺泡裡瘋狂打砸。
“唔！”林念捂住胸口。整個人往前栽。
顧淮一把接住她。
他攬著林唸的肩膀。觸手極燙。這丫頭的體溫在三秒內飆升到了西十度。皮膚紅得像要滴血。
“你瘋了！”顧淮咬牙。
他抱著她衝向後堂的矮床。把她扔在上面。
林念渾身抽搐。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粗布床單。指甲生生把布料撕開兩條大口子。
這種感覺，比千刀萬剮還狠。
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吸進碎玻璃。
“吐！”顧淮大吼。
他一巴掌拍在林唸的後背心。力道大得驚人。
這一拍，首接震動了肺管。
林念喉嚨一滾。
“哇”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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