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最原始的手法。
“按住他。”林念盯著張小山的胳膊。
這小子就算疼醒了，也不能亂動。
顧淮單膝壓住張小山的肩膀，右手死死攥住他右手的腕骨。
林念下手極穩。哪怕自己凍得渾身發抖。
紅熱的柳葉刀切掉斷指表面壞死的組織。
滋拉。
皮肉燒焦的味道。
張小山疼得猛地睜開眼，眼珠子往上翻。喉嚨裡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。
顧淮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。
首接給打暈了。
“省點事。”顧淮甩了甩手。
林念用衣服上抽出來的兩根細棉線，快速縫合血管和神經。
動作快得像縫一臺破縫紉機。
五分鐘。
斷指接好。用木棍固定綁死。
能不能活看這小子的造化。
林念一屁股坐在地上。背靠著長滿青苔的木柱子。
“賬本。”她看顧淮。
顧淮從貼身的防水袋裡拿出那本黑皮本子。
“找周閻。”
顧淮點頭。
半個小時後。顧淮在荒村外面的大路邊找到個供銷社。
砸了門。用公用電話打通了國安局的內線。
當天中午。
幾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轎車停在淺灘邊。
周閻沒來。來的是個面目刻板的中年人。
胸前彆著國安的徽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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