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光手電筒照進去。
林念停住了腳步。
防空洞改造的恆溫庫裡，碼著整整齊齊的鋁合金密封箱。一首堆到天花板。
她走過去，掀開最外面的一個箱子。
裡面是儲存完好的野生黑附片。藥性極強。專克太歲熱毒。
旁邊的一箱，全是從長白山挖來的百年穿山龍。
再往裡，三大缸泡在防腐液裡的海馬乾。
林念嚥了口唾沫。這哪裡是化工廠，這是座金山。
她掏出算盤，放在一個藥箱蓋子上。左手單手撥算盤珠子。
啪啪作響。
“黑附片，市價八十。這有兩噸。一百六十萬。”
“穿山龍。三百一斤。三百箱。”
“海馬乾……”
算盤珠子越打越快。
林唸的呼吸粗了。眼角發紅。這幫雜碎拿這些天材地寶去喂那些噁心的肉蟲子，暴殄天物。這些全是我的。
“裝車。”林念收起算盤。
老李帶著內衛開始搬箱子。
被捆在水泥管子上的化工廠負責人，是個謝頂的中年人。他痛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們……敢搶歸零的貨……老K不會放過你們……”中年人咬著牙罵。
林念走過去。停在他面前。
“老K昨晚就被我剁了手。”林念面無表情，“這些貨不是搶。這是你們砸爛我醫院大門的賠償。你們應該慶幸老子今天只搶貨沒要命。”
中年人愣住。牙關打顫。
貨搬空了。兩輛軍卡裝得輪胎下癟。
天邊泛白。
“走。”林念上車。
顧淮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。發動汽車。
卡車駛出七里渠。留下一院子被綁著的人。
回程路上，林念靠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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