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。
她抬頭問沈七。
“你這批腐液，誰配的？”
沈七皺眉。
“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問你就答。”
“白敬堂的人。”
“桶裡加了七號種沒有？”
沈七沒說話。
林念看向王長庚。
王長庚盯著桶蓋，忽然反應過來。
“沒有七號種。腐液活性不夠，得靠泵壓送進去。”
“泵在哪兒？”
“車斗中間。”
林念點頭。
“趙武，打泵。”
沈七罵了一聲，抬手要按引爆器。
趙武先開槍。
子彈打碎手搖泵的金屬柄。
泵柄斷裂，反彈回來，正砸在沈七手腕上。他手裡的引爆器掉進雪裡。
周閻的人撲上去。
水泥車斗裡的兩人想開桶，胡剛從側面衝過去，一鐵鍬拍在桶蓋上。桶沒開，人先摔進車斗。
胡剛胳膊發麻。
這活比挖水蛭池還嚇人。
可他看見林念站在洞口，連退都沒退。他心裡反倒穩了些。
這姑娘敢讓人幹活，就不會讓人白送死。
沈七被按在地上，右手腕歪成一截。
他還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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