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看向顧淮。
“你能上船？”
“能。”
“肩膀呢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你敢說不能，我就讓陳青山把你綁床上。”
陳青山在後頭接話。
“我樂意。”
顧淮沒理他。
林念拿起地圖。
船漂去海上平臺，段五帶原始賬和她血樣。那東西留在外頭就是個雷。誰拿到都能做文章。
可冷庫裡還有一百多人，三百畝鹽鹼地剛收，主庫黑管也沒拆。
兩頭都要錢。
她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去追船。
“金胖子，你帶兩條熟船跟著，不靠近。顧淮帶六個人上去。”
金胖子點頭。
“俺也去。”
“你去可以。船壞了，你自己賠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“趙武留天津，帶人挖地。”
趙武一愣。
“這時候挖地？”
“越是這時候越要挖。杜衡的管線埋在地底，挖出來一條算一條。明天開始修水蛭池，地裡挖出的黑鹽泥留下，別亂扔。”
“那主庫？”
“許六守側門，馮德配藥，王長庚看病。”
趙武撓了下頭。
這安排聽著離譜。
敵人帶著血樣跑海上，林念先讓人開荒養水蛭。可趙武轉念一想，海上有顧隊，有金胖子的船。天津這邊要是沒人守，主庫裡一百多觀察體、冷鏈機、鹽鹼地，全得被人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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