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站在魚粉廠井口，手還壓著那張供養圖。
“人從哪兒沒的？”
“冷庫後門。他說去趟廁所，俺也去等了十來分鐘，門沒開。後頭窗戶被人撬了，地上有血。”
“他帶槍沒？”
“沒帶槍，軍刺也沒帶。藥箱少了一支抑制劑，兩包止血粉，還有你的那半截軍刺。”
林念手背上的筋跳了下。
這貨真行。
讓他坐著養傷，他轉頭就把藥和刀偷走。明擺著沒把她剛才說的話當回事。
顧淮不愛解釋。
他要去做什麼，寧可自己挨刀，也不肯多說半句。
可這回不一樣。
七零在長白山。
七一二一躺在天津。
鋼鐵廠地下三層還有培養艙。
顧淮身上那針初代抑制劑，是所有人盯著的鎖。他跑出去，不是送人頭，是往別人布好的坑裡鑽。
“陳青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留兩個人守冷庫，剩下的人去找。先查後門、鹽場、碼頭、魚粉廠外圍。”
“俺也去帶人去魚粉廠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陳青山急了。
“他人都丟了！”
“他不是被人抬走的。”
林念蹲下，看著地上兩排腳印。
一排是顧淮的軍靴印。
另一排是拖拽痕跡。
可拖痕到井口就斷了。
顧淮肩膀受傷，走路會偏左，剛才留在冷庫門口的腳印也是左深右淺。這裡的腳印卻很穩，步子也不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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