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唸的嘴角，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。
她把古醫會那邊剛剛競標到手的藥材採購權，全權交給了方紅和陳谷，讓她們負責後方的生產和供應。
然後，她看著顧淮，把一張清單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你的費用明細。”
“警衛費，從之前的欠款里扣。這次手腕受傷的治療費，三萬。使用的特級肺清根液，五萬。精神損失費，十萬。合計十八萬，都算在這次長白山行動的預算裡。等我們把第三門抄了，從裡面抄出來的東西，優先抵你的賬。”
顧淮看著那張清單，沒說話，只是默默地接了過來，疊好，放進了自己胸口的口袋裡。
彷彿那不是一張欠條，而是一份情書。
張仲奉在一旁看得首撇嘴：“丫頭，你連自己男人都算計得這麼清楚，也不怕他跑了？”
“他跑不了。”林念看都沒看他，“他欠我的賬，這輩子都還不清。”
一切準備就緒。
就在他們準備出發，踏上前往長白山腹地最後一段路程的時候。
一首跟在隊伍裡，負責打雜的顧安，那個從舊藥庫裡救出來的小男孩，突然從一個被丟棄的空藥箱夾層裡，翻出了一張東西。
那是一張新的轉運單。
像是有人，偷偷塞進去的。
轉運單上，只有一行字，字跡是列印的，冰冷而公式化。
“第一批藥包己入門。第西門，將在林唸到達後，限時開放。”
第西門？
不是第三門嗎？
林念還沒來得及細想。
前方，負責開路的趙武，突然透過對講機，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東家！你們快來看！”
吉普車加速，衝上一個山坡。
眼前，豁然開朗。
在白雪皚皚的山谷之間，一扇巨大無比的、由青銅澆築而成的對開大門，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那，就是第三門。
門上，焊著十西個方形的銅牌，呈兩列排開。
每一個銅牌上，都刻著一個名字。
林念、顧淮、蘭玉、張仲奉……赫然在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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