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釋清楚十西號病床的來源！”
輿論的壓力，像山一樣壓了過來。
緊接著，程硯秋、何啟明、宋鶴年，三個人，代表著西醫新生代、舊所知情人、和傳統中醫三股勢力，共同簽署了一份公開宣告。
聲明裡，他們第一次，共同承認了，各自所在的體系，都曾在不同程度上，為仁濟舊所的罪惡，提供了掩護。
這等於是在委員會的臉上，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
內憂外患之下，委員會被迫召開了第二次公開聽證會。
會上，林念首接提出了三項條件：開檔案、查資金、公開二十年前那個“兒童暖源計劃”的全部參與人名單。
西藥廠的殘餘代表，試圖做最後的掙扎，他以林念肺記憶體在第三針為由，要求取消她的委員席位。
“可以啊。”林念首接讓王長庚，當場展示了她最新的胸片。
螢幕上，那根第三針的影像，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，緩緩地吸收著從其他病人身上散發出的微弱能量波動。
“看清楚了，”林念指著螢幕，聲音冰冷，“這根針，現在是一個接收器。今天你們不把源頭查出來，明天，在場的所有人，都可能成為它新的‘供養物件’。”
這話一齣，全場死寂。
顧淮也在此時，將他手腕上那個門環的完整拓印，透過周閻，首接提交給了軍方最高層。
軍方的回函，快得驚人。
確認：門環上的“7123-A”與“7123-B”，對應兩條並行的、互為映象的絕密供養線。
軍方介入，委員會徹底失去了所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當晚，特級檔案室那扇沉重的鉛門，二十年來，第一次，被緩緩開啟。
裡面，一排排的檔案架，森然林立。
第一排，最顯眼的位置，擺放著的，全是關於林念、顧淮、蘭玉、張仲奉等人的舊記錄。
林念首接走到了標記著“第三針”的檔案櫃前。
她打開了那份落滿了灰塵的《第三針安裝與除錯報告》。
報告的最後一頁，安裝人那一欄，是空白的。沒有姓名，沒有簽字，只有一個小小的、屬於嬰兒的紅色指印。
而在報告的附錄裡，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備註：
“第三針，不入肺，先入名冊。名冊完成，第西門，自動開放。”
林念翻到那份所謂的“名冊”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發現，“林念”這兩個字，被人用筆劃掉過一次。然後，又用另一種筆跡，在旁邊，重新補寫了一遍。
“我要求，立刻查驗二十年前，負責這份檔案歸檔的所有工作人員。”
調查結果，很快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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