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在找……找當年‘母體一號’,留下的那張……‘第零床’。”
“第零床”的線索,像一根刺,扎進了林唸的腦子裡。
但眼下,她沒時間去深究這個。
因為,隨著玄樞堂的名聲越來越大,肺清湯的訂單,像雪片一樣飛來。
巨大的利益面前,總有人會鋌而走險。
北平城裡,一些之前半死不活的舊派醫館,開始動起了歪腦筋。他們買不到玄樞堂的藥,就自己仿製。買不到正宗的藥材,就用次品代替。甚至,連玄樞堂獨有的、帶著十二位防偽編號的封籤,都被他們仿了個七七八八。
很快,問題就來了。
城西的一家醫館,賣出的仿製肺清湯,導致了十幾名兒童在服用後,非但沒有好轉,反而出現了集體咳黑痰、高燒不退的症狀。
家屬們鬧上門,那家醫館的館長,卻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,反咬一口,說是玄樞堂的方子有問題。
一時間,輿論譁然。
所有人都以為,林念會像之前對付西藥廠一樣,首接用雷霆手段,把那家醫館給封了。
然而,林唸的反應,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她沒有立刻封殺任何一家醫館。
她只是讓老李,在北平最大的報紙上,登了一則公告。
公告上說:為肅清市場,還患者一個公道,我玄樞堂,決定舉辦一場為期七日的“公開驗藥擂臺”。
無論真藥、假藥,無論中藥、西藥,只要是用於治療兒童肺病的,都可以報名參加。
屆時,所有的藥材、病案、方劑,都將擺在檯面上,由中西醫雙方的專家,和所有病人家屬,共同檢驗。
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遛遛。
這公告一齣,整個北平的醫界,都炸了。
這哪是驗藥?
這分明是林念一個人,要單挑整個北平的醫療圈!
她把驗藥的地點,就設在玄樞堂門口的空地上。
擂臺搭起來,規矩也立下了。
想參加?可以。
先交報名費,一千塊。
帶來的藥材要檢驗?可以。
藥材驗收費,按種類算,一樣五百。
帶來的病案要核驗?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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