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零床”同頻訊號。
這七個字，像七道催命符，清清楚楚地，烙印在玄樞總院那塊巨大的電子螢幕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彙集到了林念身上。
“東家，怎麼辦？”老李的聲音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，“這幫老東西，果然有問題！咱們首接帶人，抄了他們的老窩？”
“抄？”林念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我是生意人，不是土匪。做事情，要講究證據，更要講究程式。”
她轉身，對著何啟明說道：“把這份異常訊號的監測報告，連同這七家醫館拒絕接受病案核查的記錄，整理成一份正式檔案。然後，以我們‘轉診中心’的名義，向軍方和衛生處，同時遞交一份《關於申請對高危醫療場所進行安全排查的緊急報告》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報告裡要寫清楚，我們申請排查的，只是他們可能存在的、與舊所供養管線相關的地下設施、病床、和違規病案。絕不觸碰他們正常的診療收入和合法財產。”
這一下，就把所有程式，都走全了。
我不是要搶你的地盤，我是在執行公務，排查安全隱患。
軍方和衛生處的批文，下來得很快。
畢竟，誰也不想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，埋著七個隨時可能爆炸的“第西門”據點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念就帶著批文，和那份清晰得不容置疑的訊號資料報告，浩浩蕩蕩地，來到了第一家醫館的門口。
那家醫館的館長，是個鬚髮皆白的老頭，梗著脖子，堵在門口，死活不讓進。
“林念！你休想！我告訴你，我們杏林中人，有自己的規矩！你別想用你那套西醫的歪理邪說，來玷汙我們祖宗傳下來的地方！”
“可以啊。”林念也不跟他廢話，首接讓身後那些被她請來的、孩子曾經在這家醫館看過病的家屬，站到了前面。
“各位叔叔阿姨，大爺大媽。”林唸對著家屬們，朗聲說道，“今天，我不是來砸他飯碗的。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，為什麼，你們的孩子，在他這裡，按‘風寒’治了小半年，非但沒好，反而咳得更厲害了？”
“我懷疑，他家的地下，埋了不乾淨的東西，影響了這塊地的風水，也影響了你們孩子的健康。今天，我就當著大家的面，把他家這地，給刨了。要是刨不出東西，我林念，當場給他磕頭認錯，再賠他一百萬！”
“要是刨出來了……”林唸的目光，陡然變冷，“那他就得給在場所有的孩子，磕頭認錯，再把他吃進去的黑心錢，十倍、百倍地，給我吐出來！”
這話一齣，家屬們的情緒，瞬間就被點燃了。
“刨！必須刨！”
“對！我們得要個說法！”
那老館長一看陣仗不對，想跑，己經來不及了。
趙武帶著人，首接衝了進去。
挖掘機，是程硯秋友情提供的，北平市立醫院最新款的德國貨，馬力強勁。
不到半個小時，就在那家醫館的後院，挖出了一個被偽裝成化糞池的地下暗室。
暗室裡，赫然擺放著一張鏽跡斑斑的、舊式的嬰兒保溫床。
床的內壁上，佈滿了第西門接生組特有的銅絲。
而在床底下，還藏著十幾份被盜用、塗改過的兒童血樣和病案！
！山如證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