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瘤尖叫過後，地下三條主回水線同時亮了。
一條從西側溫床穿出。
一條鑽進舊鍋爐房。
最後一條首通第十西格下層的銅管。
銅管燙得發紅。
十九名工人的生命波形開始往下掉。
方紅站在地面監控臺前，手指都在抖。
“顧隊，心率掉了！有六個人低於西十！”
陳谷盯著回水線顏色，嘴唇發白。
“它在換算開門時間。”
趙武聽不明白。
“啥時間？”
“肺、心、髓。”
陳谷指著三條線。
“先抽肺，再抽心，最後抽骨髓。二十七個人的體徵湊夠，它就能把第十西格下層開啟。”
顧淮抬頭。
主閥就在根瘤後方。
一圈銅絲鎖住閥門。
那不是普通鎖。
銅絲另一端連著十九名工人的胸口。
趙武握緊刀。
“俺也去拆。”
“你帶人救人。”
“那閥門怎麼辦？”
“我來。”
趙武臉一沉。
“顧隊，你又要一個人扛？”
顧淮把槍塞進他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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