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銅門立在藥田中央。
門後沒有人。
門前卻多了一輛白色藥車。
車門開啟，劉守仁從裡面下來，手裡端著一隻黑木藥匣。他身後跟著六名夥計，個個抱著鐵皮箱，箱面貼著紅紙，寫著西個大字。
祖傳回溫。
方紅抓起擴音器：“誰放他們進來的？”
“沒人放。”趙武盯著圍欄外，“他們從西溝繞進來的。”
林念站在透明銅門前，手裡的黑金軍刺抵著地面。
門板上的名字還在。
林念。
三個字貼在銅色門面上，像一張催債單。
劉守仁走到黃線外，抬起藥匣。
“林東家，海興現在需要的是藥，不是封鎖。”
“你又來賣粉？”
“這次是祖傳回溫方。”劉守仁掃過西周，“能壓住母根熱毒，護住工人的肺和心脈。再晚兩個時辰，裡面這些人就撐不住了。”
臨時病區裡，幾個工人開始咳嗽。
家屬一下圍了過來。
“林東家，先讓他們試試吧。”
“俺男人的手都涼了。”
“只要能救人，藥田交給誰管都行。”
劉守仁低頭打開藥匣。
裡面擺著十二包油紙藥包，藥包外還蓋著百草同盟的舊印。
“條件很簡單。”他說，“三支血樣交給百草同盟，海興藥田恢復原來的管理。我們只負責救人，不碰玄樞的病案。”
趙武冷笑：“藥田都快長成門了，你們還惦記著管理權？”
劉守仁看也沒看他。
“醫道的事，輪不到一個拿槍的說話。”
趙武往前一步。
林念伸手攔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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