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將7123-B從鉛盒中取出。
玻璃管裡的血液沒有晃動，像被凍在半空。
地面六把鑰匙同時轉動。
咔。
咔。
咔。
六道銅槽拼成一個圓環，正好位於根瘤和銅門之間。
王長庚看著儀器：“B樣本必須放在環心，但不能接觸根瘤核心。”
“距離？”
“十二步固定線。”
林念點頭：“顧淮，站到線後。”
顧淮走過去。
他每邁一步，腕部黑印便亮一分。走到第十二步時，手腕門環徹底閉合，黑色紋路一首爬到肩口。
血從繃帶下滲出來。
趙武伸手想扶。
“別碰。”林念開口，“他現在是承門節點。”
趙武停住：“顧隊臉色不對。”
“看監護，不看臉。”
“您這話聽著就不太像安慰。”
“這裡沒人需要安慰。”
林念把B樣本放入圓環。
玻璃管落槽。
根瘤瞬間安靜。
黑色門軸從裂口中升起，軸身帶著一層粘稠水汽。銅門上的血字被一根根黑線重新描過，林念和顧淮的名字再次浮現。
7123-A。
7123-B。
兩行字中間隔著十二步。
顧淮身體一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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