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伯安沒應。
“普通家屬確實不懂肺絡，不懂銀菌，也不會拆病案許可權。”
“可他們知道孩子昨天燒沒燒，藥吃下去吐沒吐，針孔長在哪，誰把孩子送進醫院，誰又把孩子的舊病改沒了。”
“這些東西，夠不夠資格寫進病案？”
錢伯安臉上發硬。
“醫學判斷不能交給家屬。”
“誰讓家屬下醫囑了？”
林念抬手點了點方案。
“家屬只有三個權利。”
“看。”
“問。”
“申訴。”
“醫生照樣治病，醫院照樣開方。”
“改病案的人，也照樣留下名字。”
何啟明將分級許可權頁面投出來。
周小寶的母親被請到螢幕前。
她手裡拿著一張臨時許可權卡。
螢幕上只有幾個選項。
檢視今日用藥。
確認過敏記錄。
提出異議。
申請複核。
沒有刪除鍵。
沒有修改鍵。
更沒有開什麼藥的資格。
女人看了半天，小聲問。
“就點這裡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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