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低頭看著那本賬。
“批條呢？”
“寫了也不批。”
趙武在門外沒忍住，噗地笑出聲。
顧淮沒理他。
王長庚卻盯著剛恢復的舊檔案，臉色越發難看。
“顧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童年軍方檔案裡，有一段被人刪過。”
顧淮抬頭。
王長庚把螢幕轉過來。
檔案編號下方，多了一行模糊記錄。
庚七三轉運記錄。
接收地點，北平舊產院。
顧淮手腕上的黑印，又跳了一下。
凌晨西點十二分。
中央病案庫的主屏黑了。
不是一塊屏。
是北平、津門、冀州、西南、長白山方向，七個區域節點同時斷開。
何啟明衝進指揮室時，鞋底還沾著雪水。
“東家，七家醫院掉線。”
林念剛睡下半個鐘頭。
胸口的針影壓得她沒法平躺，才靠著椅背眯一會兒，警報就響了。
媽的。
第西門不睡覺，杜文衡也不睡覺。
全是一群屬耗子的。
“先報病人。”
“七家醫院有一百八十六名在治患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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