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的印表機吐出最後一張紙。
紙落到林念腳邊。
她低頭。
蘭玉病案的最後一行，墨跡慢慢滲出來。
原始母體拒絕接生。
接生人己更換。
林念。
臨時病案核驗聯盟掛牌那天，玄樞門口擠滿了人。
七家醫院的牌子掛在左邊。
家屬監督員名單掛在右邊。
中間是一條很長的細則。
病案調閱留痕。
家屬異議可鎖定高危醫囑。
兩名醫生複核後才能解除。
原始病案不得單方帶離。
涉及兒童的血樣、出生記錄、轉運記錄，必須有家屬授權和核驗組備案。
有人看完首搖頭。
“這麼多規矩，醫院還怎麼幹活？”
林念站在臺階上。
“該治病的治病。”
“該簽字的簽字。”
“怕麻煩的，別碰孩子的病案。”
家屬代表推選出第一批監督員。
周小寶的母親在名單裡。
童安安的父親也在。
還有那位抱著孫女跑了三家醫院的老太太。
她不會用電腦。
何啟明給她做了紙質查詢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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