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份授權書的熱度還沒過去，杜文衡主動提出公開辯論。
地點在北平廣播大樓。
時間定在上午十點。
他要談的題目很大。
病案歸誰。
真相該讓誰知道。
林念看見邀請函時，先問何啟明。
“首播能留檔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多備三份。”
“他今天說的每一個字，都給我存好。”
顧淮坐在一旁，腕部黑印比前幾天淡些。
他看著邀請函。
“他想把你逼成不懂安全的人。”
“那他找錯人了。”
林念把針盒裝進衣兜。
“我比他懂。”
“我只是不同意，他拿安全當棺材板，把所有人的嘴都釘死。”
廣播大樓裡坐了不少人。
醫生。
記者。
家屬。
委員會成員。
杜文衡坐在對面，桌上沒放病案，只放了一份厚厚的制度檔案。
他開場說得很穩。
“病案不是普通紙張。”
“它涉及疾病傳播、人口健康、家庭資訊和國家安全。”
“如果任何人都能隨意查閱、複製、公開，那麼敵對組織可以輕易篩選高風險人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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