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屬代表席位增加。
媒體全程首播。
何啟明剛列印完入場通知，螢幕忽然跳出異常。
證人名單自動多了一行。
姓名：蘭玉。
證人編號：7123-D。
狀態：本人己確認到場。
何啟明後背發涼。
“東家。”
林念走過去。
看見那行字時，她胸口的針影往裡壓了一下。
呼吸卡住半拍。
顧淮扶住她手肘。
“坐。”
“沒事。”
林念把他的手推開。
她盯著螢幕。
“誰確認的？”
何啟明查了半天。
“系統沒留操作人。”
“確認時間，是十分鐘前。”
“來源，北方第五接收點。”
趙武罵了一句。
“那地方又想拿蘭玉釣你？”
林念沒說是，也沒說不是。
系統給的東西，第西門給的東西，不能全信。
可蘭玉這個名字被擺到聽證會證人欄上，也不能當沒看見。
“把通知列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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