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轉運單一出來，體育場裡的議論聲換了方向。
原本所有人都在盯著二十七名患兒。
現在，螢幕上是一個十一歲男孩的檔案。
姓名：顧淮。
代號：庚七三。
狀態：7123-B輔助樣本。
轉運地點：北平舊產院地下病區。
接收備註：配對觀察。
杜文衡站在主席臺上。
“林念一首指責委員會非法篩選兒童。”
“可她身邊這位顧淮，也在7123體系中。”
“玄樞藉助軍方資源，是不是在以另一種方式壟斷病案和醫療排程？”
臺下有人愣住。
顧淮是軍門顧家的事，不少人聽過。
但“輔助樣本”西個字，沒人聽過。
有人立刻問：“顧淮也是第西門的人？”
“他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“玄樞是不是故意瞞著？”
顧淮坐在隔離線外。
他沒有抬頭看那張轉運單。
那上面的字，他記得一部分。
不是記得紙。
是記得氣味。
消毒水。
潮溼的水泥地。
有人按住他肩膀。
有人說，不要哭，哭會影響配對。
後來，那段記憶被切得很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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