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文衡拿起一份紅標頭檔案。
“鑑於玄樞持續擾亂醫療秩序。”
“現啟動全國高危患兒統一轉院預案。”
“三千名患兒，由西山特級隔離艙集中接收。”
檔案一亮，體育場外的車隊同時鳴笛。
家屬區立刻亂了。
有人哭。
有人罵。
有人抱緊孩子。
工作人員開始發轉院單。
上面寫著，不簽字視為拒絕國家治療安排。
趙小滿母親把單子揉成一團。
“我不籤！”
杜文衡說：“這不是徵求意見。”
“這是專業排程。”
林念抬手。
“何啟明。”
“在。”
“調風險表。”
三千份病案的風險等級，投到病案牆上。
紅色。
黃色。
綠色。
三百八十名患兒被標為長途轉運高危。
九十七名患兒不適合離開當前病床。
趙小滿名字就在紅色名單裡。
他的肺門鎖剛壓住。
一上車，路程顛簸、氧氣變化、病案交接缺失，任何一項都能讓黑線重新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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