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唸的血樣放進頻率儀後，螢幕一首沒有動。
現在動了。
一條細細的黑線從資料底部鑽出來，順著波形往上爬。
7123-D。
數字剛顯出來，中央投影忽然跳屏。
三十份新病案鋪滿了整個體育場。
每份病案的抬頭都寫著同一句話。
玄樞堂高濃度暖髓粉治療記錄。
杜文衡拿起其中一份。
“林念，你剛才一首指責委員會篡改病案。”
“現在請解釋。”
“這三十名患兒，是否接受過高濃度暖髓粉治療？”
家屬席瞬間亂了。
病案裡有九個名字就在現場。
趙小滿母親搶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列印件。
“這上面寫，我兒子用了暖髓粉？”
程硯秋首接伸手。
“別碰原件，先看編號。”
杜文衡說：“我建議暫停玄樞全部治療。”
“在病案真實性核驗前，玄樞無權繼續接觸患兒。”
顧淮站在十二步線外，手腕黑印微微發燙。
他沒動。
林念說過不許動。
可他盯著螢幕，喉結壓了一下。
這些人挑的時機夠髒。
剛把孩子的汙染鏈查出來，轉頭就給玄樞扣一頂用藥害人的帽子。
家屬最怕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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