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谷帶母種去津門。”
“宋老，向八十七家聯營機構下針法簡令。”
宋鶴年己經拿起通訊器。
“神門、氣海、完骨三穴。”
“紅級先封，黃級觀察。”
“誰手裡有針誰上。”
程硯秋問：“三千人怎麼分？”
林念看向病案牆。
“按肺壓、體溫、銀菌殘留、鎖位波形。”
“紅黃白三級。”
“紅級原地救。”
“黃級送區域中心。”
“白級不許亂跑，居家觀察加遠端複核。”
杜文衡冷聲說：“你沒有資格重劃國家醫療分級。”
“那你拿床位表出來。”
林念說。
“西山有幾張床？”
“幾名醫生？”
“多少氧氣？”
“誰負責三千份過敏史核對？”
負責人站在旁邊，沒答。
林念說：“沒有，就閉嘴。”
顧淮己經透過通訊器調動內衛。
他的聲音很低。
“北平東區、津門、西城、海興。”
“護住病區通道。”
“不碰病案核心。”
“只護藥、氧氣、醫護和家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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