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後沒有人。
至少趙武帶人搜完一遍，沒有。
十西號病房舊樓地下通道被封了二十年。
牆上殘留的病床編號還在。
一號到十西號。
再往下，編號斷掉。
只剩大片被白灰蓋住的牆。
林念站在入口處，沒有急著進去。
銅板拓印就放在地上。
紙邊沾著一小塊藥土。
陳谷隔著手套取樣。
“海興藥土成分。”
“還混了西南地下潮土。”
王長庚蹲在旁邊。
“銅板沒有實體。”
“送過來的是讀取印記。”
何啟明說：“第西門在催你接收。”
林念冷笑。
“它送東西上門，還讓我驗收？”
“臉夠大。”
顧淮坐在牆邊。
心率貼片己經報警兩次。
程硯秋想給他上鎮靜劑。
顧淮拒絕。
“不能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打了心率太低，黑印會反拉。”
林念聽見後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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