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管道深處,一個用破布和紙板搭成的簡陋“床鋪”旁,警方拉出了已經陷入重度昏迷的蘇曼。
她被麻繩死死捆住,嘴上纏著厚厚的膠帶,後腦遭遇重擊,鮮血染紅了地面。
但她的指甲,卻死死地摳著身下的水泥地,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色劃痕。
“人跑了!”一名特警報告,“這管道縱向貫穿了整棟大樓,底部通向早已廢棄的地下印刷烘乾車間,他從下面逃了!”
陳峻立刻下令追捕。
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廢墟前,胃裡翻江倒海。
那個男人,就在這樣的環境裡,像一隻蛆蟲,寄生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我的目光,落在那個所謂的“床鋪”旁。
在骯髒的草蓆邊上,竟然端端正正地擺放著六個保鮮盒。
不同型號,但都是同一個品牌。
每一個,都被清洗得乾乾淨淨。
加上白曉案發現場的那一個。
一共七個。
蘇曼被緊急送往ICU搶救,萬幸沒有生命危險。
她在暗道裡用血和指甲留下的痕跡,被技術人員拓印了下來。
是三個數字。
“350、400、500”。
“是密碼?還是車牌號?”
陳峻和同事們對著這串數字百思不得其解。
我盯著照片,腦子裡卻像有一道閃電劃過。
“不是密碼。”
我脫口而出。
“是克重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“這是我們合租時,一起在網上拼單買的三種標準尺寸保鮮盒的淨菜容量。”
“350克,400克,500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