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軒身邊不能沒人照顧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沒死的話,明早九點準時回家給他做早飯,他捱餓會胃疼,不想被懲罰,就別遲到。”
自從大黃死後,沈星就把白浩軒接進了家裡。
我則成了他的全天保姆,兼導盲犬。
沈星讓他住進主臥,自己住次臥。
而作為懲罰,她逼我住在主臥衣帽間改造的巨型狗籠裡,方便白浩軒能對我隨叫隨到。
裡面放不下床,只能打地鋪。
沈星說,贖罪就要有贖罪的樣子,不痛苦就記不住教訓。
所以即便我百般小心,白浩軒身上仍然會時不時莫名出現淤青。
她便認定是我失職,灌我喝會過敏的芒果汁。
狗籠裡堆著十幾箱芒果,爛了就再買。
只為警告我要乖乖照顧白浩軒。
護士推門進來,驚呼道:
“天哪,都回血了,家屬怎麼不看著點,哪有把病人自己丟下的?”
她邊幫我重新輸液,邊沒好氣道:
“你也是,明知道自己芒果過敏,怎麼還敢碰,不要命了?”
“就算不為自己著想,就不怕你老婆心疼嗎?她可懷著孕呢。”
我愣了愣,看她:
“您說我妻子懷孕了?”
“對啊,我前幾天才在婦產科見過她,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。”
大概是那次沈星應酬喝多,我扶她回房。
她要得突然,沒來得及做措施。
護士覷著我的臉色,試探地問:
“小兩口吵架了?孕婦受激素影響,情緒自己控制不住,其實心裡還是愛你的。”
“你當老公的要多體諒,主動低個頭,她肯定立馬感動地跑過來陪你。”
我想起白浩軒沒有被前妻的情夫打到失明,回國投奔沈星前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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