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桌上,她又開始對我進行日常刁難。
她故意將牛奶打翻,潑溼了光潔的地板,也濺髒了她的限量版皮鞋。
“溫聽晚,你眼睛瞎了嗎?沒看到我的鞋髒了?”
她伸出腳,用鞋尖點了點地面。
“跪下,給我擦乾淨。”
極致的侮辱。
餐廳裡所有傭人都低下了頭,不敢看這一幕。
我看向主位的薄妄,想看他最後的反應。
他正慢條斯理地用銀質刀叉切著盤中的牛排,頭也沒抬。
“聽晚。”
他淡漠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清璇下週要去米蘭辦畫展,別惹她不快。”
“照做。”
他的話,像最後的宣判,將我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我看著他那張清冷禁慾的臉,突然笑了。
我沒有動怒,甚至連一絲屈辱的表情都沒有。
我拿起手邊的抹布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緩緩走向宋清璇。
在她得意又輕蔑的目光中,我揚起手。
利落地,將那塊髒兮兮的抹布,直接扔進了她面前那碗價值不菲的頂級燕窩裡。
湯汁四濺。
“啊——!”
宋清璇尖叫出聲,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
薄妄也錯愕地抬起頭,滿眼的不敢置信。
就在這片混亂中,我脫下身上那件象徵著傭人身份的圍裙,隨手扔在地上。
“這破班,老孃不上了。”
我轉身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庭院。
外面,正下著一場洗刷一切的暴雨。
我沒有撐傘,任由冰冷的雨水將我淋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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