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徹底激怒,猛地伸手,強行來拽我的手腕,試圖用暴力將我塞進車裡。
這是他慣用的伎倆,用絕對的力量讓我屈服。
然而,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衣角。
巷子的四周,瞬間從陰影裡衝出二十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壯漢。
他們手裡,都拿著明晃晃的、上了膛的武器。
黑洞洞的槍口,齊刷刷地,對準了薄妄和他那群還沒來得及下車的保鏢。
為首的安保隊長,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,用流利的中文冷聲警告。
“先生,請放開我們老闆。”
薄妄僵在了原地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這群突然冒出來的、荷槍實彈的專業安保。
又看了看被他們護在身後,一臉平靜的我。
就在這時,市政那位高階專員打著傘,帶著一隊警察快步趕了過來。
他看到眼前劍拔弩張的一幕,臉色一變,厲聲呵斥薄妄。
“薄先生!請你立刻住手!”
“溫女士是我們省內重點引進的千億級實業投資方,受最高級別安保條例保護!”
“你在這裡尋釁滋事,是想引發外交糾紛嗎?!”
薄妄僵立在瓢潑大雨中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引以為傲的權勢和地位,在這一刻,被現實砸得粉碎。
他終於意識到,眼前的女人,早已不是那個他可以隨意掌控的金絲雀。
她是一隻,他再也無法關進籠子裡的,浴火鳳凰。
薄妄的驕傲,不允許他在這種情況下認輸。
他僵在雨中,臉色鐵青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他拿出手機,當著我的面,撥通了他手下的電話。
“立刻給我切斷這個小鎮周邊所有的物流供應和水電系統。”
他聲音冰冷,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。
“我倒要看看,沒了水沒了電,她能撐多久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