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開發商那邊的備案裡,購房人只有陸淮安。
我問他,他說是銷售弄錯了。
我信了一半。
剩下那一半,夠我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好。
今晚這頓喬遷宴,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。
可他親手把鑰匙,遞給了別人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,陸淮安就被一通電話叫醒了。
他拿著手機去了陽臺。
隔著玻璃門,我還是聽見了宋靜宜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淮安哥,我昨晚沒睡好。”
“阿姨給我的那串鑰匙,我一想到是你和照夕姐的婚房,就覺得自己像外人。”
陸淮安的語氣立刻軟下來。
“你別亂想,沒有人把你當外人。”
那邊不知道又說了什麼。
陸淮安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坐在餐桌邊,正在把一份份轉賬憑證裝進檔案袋。
他壓低聲音:“她不會介意的,她脾氣就那樣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我動作停了一下。
然後繼續把檔案袋封好。
十五分鐘後,陸淮安換好衣服。
“靜宜今天想去新房量尺寸,順便看看軟裝。”
“我陪她過去一趟。”
我抬起頭。
“今天不是約好去民政局預約登記嗎?”
陸淮安扣袖釦的手頓住。
他像是才想起這件事。
過了幾秒,他語氣自然地說:
“預約而已,又不是今天領證,靜宜那邊剛回國,很多事不懂,我不去她一個人搞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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