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早說了,房本上不會有你名字。”
“淮安哥只是覺得你能吃苦,適合過日子,又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我按下錄音儲存。
然後回她:【繼續說。】
對面瞬間安靜。
晚上,律師發來訊息。
【開發商收到律師函後,已暫停該套房的購房人變更和後續備案流程。】
【陸先生今天下午嘗試更換購房人,被駁回。】
我看著這條訊息,終於覺得有點痛快。
原來清醒之後,反擊並不難。
難的是承認自己愛錯了人。
第三天,陸母親自來了江城。
她不知道從哪打聽到蘇棠的住處,一大早就在樓下堵人。
蘇棠下樓買咖啡,看見她,差點當場報警。
我接到電話趕下去時,陸母正坐在小區長椅上,旁邊站著陸雨晴。
陸雨晴穿著名牌大衣,臉上滿是不耐煩。
“照夕姐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我哥這兩天都沒睡覺。”
“你一個成年人,能不能別搞離家出走這一套?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不是離家出走。”
“我是搬家。”
陸雨晴翻了個白眼。
“有什麼區別?”
“區別是,我不會回去。”
陸母聽見這句,臉色立刻沉下來。
“姜照夕,你別把話說死。”
“女人鬧脾氣要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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