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翠花被我堵得說不出話,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。
她身邊的男人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,朝我刺來。
我早有防備,側身躲過,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。
匕首脫手飛出。
就在他愣神的瞬間,一聲槍響。
是蕭凜。
他不知何時已經帶隊登船,一槍精準地打穿了那名敵特的手腕。
突擊隊員一擁而上,將兩人死死按在甲板上。
沈翠花還在瘋狂地哭嚎。
“珠珠是烈士的遺孤啊,你們不能這麼對她。”
我走過去,從她懷裡奪過那個保溫箱。
開啟。
裡面,一支完好無損的,貼著“01號絕密母本”標籤的血清,靜靜地躺在冰排中間。
我立刻鎖死箱子,對直升機上的駕駛員吼道。
“返航。”
“全速飛往軍區總醫院。”
營長的命,或許還有救。
軍區總醫院,重症監護室外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當那支真正的絕密血清母本,被緩緩輸入營長體內時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半小時後,監護儀上,原本狂飆的溶血指標,突然開始斷崖式下跌。
“穩住了。”
主治醫生長舒一口氣,摘下口罩,臉上滿是疲憊和喜悅。
“病人的生命體徵,平穩了。”
搶救室外,響起一片壓抑的歡呼。
營長得救了。
那三十名戰士,也有救了。
我靠在牆上,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。
。完沒還事,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