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以經營公司，但不能把信託資產變成您的私人籌碼。”
江曼妮走上前。
“這份協議一定是偽造的。”
顧正將檔案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這是十年前的原始授權合同。”
“簽約雙方分別是林氏家族信託和沈清舟先生。”
“合同中明確約定：經營方不得轉讓、抵押、質押或變更核心資產權屬，不得損壞傳承裝置。”
他又拿出一份影片公證書。
“織造工坊的施工錄影已經完成證據保全。”
“江女士親自指揮拆除織機，並將正在生產的珍貴織錦投入工業廢水桶。”
江曼妮臉色微微發白。
“那只是正常的品牌更新。”
“是否屬於正常更新，會由司法機關判斷。”
顧正合上檔案。
“從今天起，沈清舟先生的經營授權終止。”
“江曼妮女士的藝術總監聘任同步解除。”
安保隊長走到沈清舟面前。
“沈先生，請交出門禁卡、辦公鑰匙和公司裝置。”
沈清舟死死抓著胸前的董事長胸牌。
“我經營了十年！”
“這裡的一切都是我打下來的！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經營了十年，不代表你擁有十年。”
“你的工資、獎金和股權激勵，都是按照合同拿的。”
“你真正擁有的，只有你自己簽下的那些東西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清舟突然轉向我。
“林意，你以為你贏了嗎？”
“沒有我，枕霞雲錦只是一個靠祖產苟延殘喘的老品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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