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紹廷腿一軟,癱倒在地。
宋楚楚尖叫一聲,直接嚇暈了過去。
我知道。
他們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
而我的復仇,才剛剛開始。
公司總部被憤怒的受害者家屬和追債的供應商圍得水洩不通。
陸紹廷和宋楚楚像兩條喪家之犬,被困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,斷水斷糧。
曾經象徵著榮耀和地位的落地窗,如今成了囚禁他們的牢籠。
經偵部門的傳票和法院的傳喚令,一張接一張地從門縫裡塞進來。
宋楚楚因為涉嫌非法侵佔、故意傷害和商業誹謗,面臨多項刑事指控。
陸紹廷的精神徹底崩潰了。
他紅著眼,像一頭困獸,死死掐住宋楚楚的脖子。
“都是你!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出的餿主意!”
“把之前轉給你的那套三千萬的豪宅和跑車還給我!快點!”
宋楚楚被掐得翻白眼,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。
她尖叫著,指甲深深劃破陸紹廷的臉,留下了幾道血痕。
“陸宴!你他媽有病吧!”
“是你自己愛面子,想踩著姜念在兄弟面前裝逼!字是你籤的,墓是你換的,關我屁事!”
“現在想讓我一個人背鍋?我告訴你,沒門!”
昔日親密無間的“好哥們”,此刻為了利益,徹底反目成仇。
他們互相撕扯,咒罵,將最惡毒的詞語全部扔向對方。
宋楚楚趁陸紹廷不備,想要帶著她的私密賬本和珠寶首飾從地下車庫潛逃。
卻被陸紹廷提前派人截住。
空曠的地下車庫裡,上演了一場野獸般的互毆。
陸紹廷一拳打斷了宋楚楚的鼻樑。
宋楚楚則發了狠,一口咬掉了陸紹廷的半隻耳朵。
鮮血淋漓,醜態百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