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我冒著傾盆大雨,騎著小電驢晃晃悠悠地回到半山豪宅。
渾身溼透,狼狽不堪。
但一想到賬戶裡即將多出的一大筆錢,我就覺得這雨淋得值。
豪宅裡空無一人,但頂級大廚給我留了宵夜。
一整盤切得厚薄均勻的極品藍鰭金槍魚大腹。
這可是我留在這裡的最大動力。
我換了身乾淨的家居服,坐在島臺前,心滿意足地享受著我的戰利品。
就在這時,大門“滴”的一聲被推開。
陸硯辭攜著一身寒氣和蘇清歌那甜膩的香水味,突然闖了進來。
陸硯辭藉著酒勁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。
力道很重,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。
“今晚為什麼不哭不鬧?”
他的聲音很冷,帶著審視和不悅。
我被迫抬起頭,眼裡迅速蓄滿水汽,恰到好處地滑落一滴。
“硯辭,只要你高興就好。”
我用最卑微的姿態,說著最深情的話。
這是我四年“職業生涯”裡,磨鍊出的最佳演技。
陸硯辭盯著我看了半晌,眼裡的戾氣漸漸散去。
他鬆開手,脫下那件沾染了雜味香水的高定風衣,扔在我腳邊。
“拿去扔了,難聞。”
我看著那件風衣,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。
最新款,九成新,掛閒魚至少能賣九萬八。
蘇清歌簡直是我的財神爺。
我彎腰撿起風衣,乖巧地點頭。
“好的,硯辭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趁著陸硯辭還在睡覺,麻利地給風衣拍照、上傳、標價。
不到十分鐘,一個同城買家就秒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