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提示音響起,兩千五百萬到賬。
離職海島基金達成99%。
我心情好得想原地跳一支舞。
為了慶祝,我決定奢侈一把,給自己做一頓全熟的頂級雪花和牛。
那是我為數不多的,除了金槍魚之外的摯愛。
我哼著歌走進廚房,剛從冰箱裡拿出那盒紋理漂亮的牛肉。
蘇清歌穿著陸硯辭寬大的白襯衫,赤著腳走了進來。
她倚在門框上,眼神輕蔑地掃過我手裡的和牛。
“喲,還吃得上這個呢?我還以為你這種吃剩飯的下賤保姆,只配吃廚餘垃圾呢。”
她說著,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當著我的面,她拿起那盒價值不菲的空運和牛,手腕一翻。
整盒牛肉,不偏不倚,全都倒進了廚餘垃圾桶。
我腦子裡的那根弦,“崩”地一聲斷了。
但我沒動,只是冷冷地看著她。
蘇清歌似乎很享受我這副隱忍的樣子,她笑得更得意了。
“對了,聽晚姐姐,我看上你衣櫃裡那條巴黎定製的星空項鍊了,借我戴戴唄?”
那條項鍊,是四年前陸硯辭向我表達心意時送的。
也是這四年來,我唯一沒有捨得變賣的原物——對我而言,它算是定情信物。
“不借。”
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蘇清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大概沒想到,一向逆來順受的我,居然敢拒絕她。
下一秒,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她猛地抓起手邊的骨瓷杯,狠狠摔在地上。
清脆的碎裂聲中,她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片,毫不猶豫地划向自己的手腕。
鮮血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啊——”
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癱倒在地。
”!我害傷要麼什為!我推要麼什為你,姐姐晚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