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測試結果怎樣啦?”柏祺看見炎靈一臉得不到滿意答覆,心不死的笑臉。“有我的得力助手,阿川在這,那會不行的呢?”“少主,你過獎了。”阿川禮貌的笑說。
“哈哈......”炎靈跟柏祺同時笑了起來。
“不要鬧了,跟你們介紹這是守護族的接班人,守護柏祺。同時也是我的好朋友,他是在英國讀書的。”炎靈向艾利斯跟妖影介紹。
“什麼?柏祺哥哥是守護族的接班人?”這雙胞胎異口同聲發出同一個問題。
“二位美麗的女士,好久不見了。”當柏祺又想用英國那紳士風度,把抱一下她們時,蕊瑤一手的頂住上前擁抱的他。
“先說清楚再來聚會好一點吧?”蕊瑤笑的豔麗說。
柏祺攤開雙手,皺起英挺的眉道:“不好意思。隱瞞你們這麼久,不過這也是必不得已的。”去了英國幾年接受男士風度式的教育,讓柏祺在禮貌上添加了一道男人成熟韻味。
“......”蕊瑤跟蕊童看到他那過分的紳士風度,就像寒流過境。
“東西都帶來了嗎?”炎雷用認真的語氣問到道。
柏祺聽到炎雷的問話,收起了笑臉,臉色也嚴肅起來。“帶來了,這份資料,是經過組織里的專家翻譯。這是副本,你們看過完了就燒掉,要是沒其他的事,我要先告辭。”柏祺就像火燒屁股一樣,把資料帶來就想走人。
“你偷聽到我們的對話?”炎雷馬上想到他要做的事。
“我那有偷聽,只是你們一直說話沒給機會我出來罷了。我真的有要事一定要查一查。有時間,我會再來的。二位妹妹再見了。”就轉身就向門口去了,又是一個來去匆匆的人。
阿川也跟隨著出去了。
炎雷看著他的背影,總是覺得他有什麼秘密,回頭看著手拿著資料,開始翻動。
“現在我們說正話了,艾利斯盡力翻譯的部分資料,經過我們專門的處理發現一個秘密。”翻到其中一頁停下來了。
“我現在大致上跟你們說吧,就我們祖先的口述傳下來,在最後一戰裡神使是把幕後的瀨格利打敗了。但在文獻中有一段被人忽略的警告,雖然妖以除,可是隻要一日有人類的地方,它永遠也會一直活下來。繼承者的來臨,也是我回來之日。”“繼承者?難道是......”炎靈看著蕊童沒有明確的指出來,停頓了一下,“瀨格利是誰呀?”問起關鍵名字。
“繼承者,柏祺跟我都一致認為有可能是神使繼承人,所以我今天來的目的,除了來看你們的安全情況和聽你們幾天下來的事外,最大的目的就是來找艾利斯問個清楚。”炎雷望著艾利斯,等他給一個滿意的答覆。
艾利斯不動聲色地坐了下來,他們也跟著紛紛而坐。
“瀨格利,就是當年最邪惡的妖怪,當時統治的王帝要我們去消滅它,我跟艾利斯都也在參加那場戰爭,看到全過程。”雖然經過這快一千年了,妖影永遠忘不了那場戰鬥,仿如昨日發生的事一樣刻骨銘心。
“其實這個我也是依照文字大概意思寫出來的呀。而且,這事發生的太遙遠了,遙的我也快忘記一些細節。”艾利斯看著妖影再望著窗外。
“其實當年的事,就跟妖影說的差不多。可是,在妖影看見瀨格利被消滅那一刻,由於力理透支給封回紫水晶石中了。所以這件事除了我跟神使外,可能還有守護族族長知道。”艾利斯現在回想起當年都覺得心寒與心痛。
“我知道,我是知道的,回紫水晶石後,我感覺神使的心跳和靈力跟瀨格利的逐漸消失,到最後我被你們放出來後,都猜到是怎麼回事。”妖影雖然是妖怪,但是面對一起生活一幾年的朋友,甚至可算是兄弟情份上,他在那次流下了生平第二次眼淚。
“沒錯,神使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,就算其他的同伴犧牲自己,把自己的血統力量獻給紫羽,使他體內擁有獨一無二的四種血統,到最後也一樣要犧牲自己才能把瀨格利消滅。不過犧牲了這麼多人,問題是我們真的已經把它消滅了嗎?”艾利斯的話讓所有人都不明白。
艾利斯繼續回想起。“妖影受重傷被吸回紫水晶石,同伴死的死,傷的傷,神使在死前看到這種情況,心裡是多麼的無奈和傷心疲倦,當我走過去扶起神使時,在空氣中傳來了瀨格利的聲音,‘只要神使的子孫有一天繼承你的力量,也就是我回來的時候。’”“神使聽完後,吩咐我傳話給使族人與鄂多斯族,改名換姓,離開這塊大陸,而且讓我把瀨格利的那番話,只說給使族跟諾斯達族裡最高的族長知道,而且要讓族長保守秘密,並且要帶上所有人遷離此地,到無人的地方居住生話。當守護族跟使族人來到時,神使因為用盡生命和力量而離逝了。”聽到艾利斯那語重心長的話,蕊童的眼眼早已熱淚盈眶,在聽到這裡時,她的眼淚已不受控制的從眼內流下。
“當年清楚整個戰爭過程的人就只有剩下我一個人,我把神使交代我的吩咐完成後,同時染有紫羽血的手,把妖影釋放出來,隨後也跟著把自己封在當時神使離逝所躺的石板上。”艾利斯說完後,臉上帶著哀傷表情,從眼神就可以感受到他當時所受打擊,對於現在來說是如此沉痛回憶。
“其實現在想起來,妖影在那次出來後,我還以為你會跟他們一起離開。”艾利斯感慨的看著妖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