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我登入了微博。
那個擁有兩百萬粉絲的“硯臣越野日記”認證賬號,後臺的實際運營者是我,繫結的手機號也是我的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提交了登出申請。
七年的心血,七年的謊言,在這一刻,灰飛煙滅。
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骨瓷掛件。
這是相戀七年,陸硯臣送我的唯一一件禮物。
還是當年在地攤上,我隨口說了一句好看,他花十塊錢買給我的。
我拉開車窗,隨手將它扔進了窗外的風雪裡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我父親的私人電話。
“玩夠了?”
電話那頭,是我父親沈穩威嚴的聲音。
“西南文旅板塊的一千億重組案,明天等你回來簽字。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,眼眶有些發熱。
就在這時,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。
是護林站的緊急公用電話。
我接起,電話那頭傳來陸硯臣凍得牙齒打顫的聲音。
但他依然端著那可笑的架子。
“沈姝!我限你半小時!把車給我開回來!”
“否則,我們徹底玩完!”
我聽著他的威脅,突然笑了。
我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“那太好了,祝你們在山上過得愉快。”
說完,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然後,我取下手機卡,用力捏碎,隨手扔出了窗外。
那張卡里,存著關於他的所有記憶。
現在,連同那段可笑的過往,一起被我埋葬在這無邊的風雪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