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旁邊低頭看螢幕,臉色頓時煞白。
財務群連彈三條加粗訊息。
全是核心合作方無故切斷聯絡捲款跑路的噩耗,損失直逼兩千萬。
劉剛拿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我沒看他的表情,清楚反向錦鯉的財運反噬全面爆發了。
再幹下去集團連下月都撐不到。
我停住腳,把剩的傳單全部扔進公共垃圾桶。
“我不幹了。”
我說完無視發呆的劉剛,轉身走到公共廁所。
接捧冷水潑臉上,試圖讓狂跳的心臟平復。
下午兩點,李麗在群裡下死命令,急躁地勒令所有人立刻回公司開會。
我帶著一身痠痛走回去。
剛推開我獨立辦公區大門,滿眼狼藉讓我立刻火大。
理療儀被拆卸扔角落,香薰打翻,液體弄髒地毯。
董事長重金請來的廚師和理療師全沒了蹤影。
“不用看了,那群白拿錢不幹事的,全被我打發滾蛋了。”
李麗從轉角走出,雙手抱胸滿臉報復的痛快。
“公司現在需要的是狼性,不是來養老的少奶奶。”
我沒看她,直勾勾盯著按摩椅旁邊。
那原本供著一尊半人高的純金擺件,是董事長為幫我安神聚財親自求來的。
現在那擺件被丟在地上,底座摔得變形。
我火冒三丈,兩步衝過去想把擺件抱起。
手剛碰到底座,鋒利斷口劃破掌心,血滴在擺件上。
“哎喲,怎麼還流血了?”
李麗假裝驚呼,臉上卻冷笑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