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一次又一次撥打家屬電話,可那頭始終無人接聽。
而另一邊,李美滿正站在領獎臺上,捧起屬於我的金獎。
綵帶漫天飛舞,掌聲震耳欲聾。
媽媽坐在臺下,笑著為她鼓掌。
手機在包裡不斷震動。
一次。
兩次。
......
十次。
最後不堪其擾的媽媽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。
妹妹拿著我的畫作獲得金獎。
綵帶漫天飛舞,所有人都在為妹妹歡呼慶祝。
醫院無數次打來電話,想要告知我的死亡通知。
可沉浸在喜悅中的媽媽,隨手靜音了被打爆的手機。
於是就這樣錯過了醫院打來告知我死亡通知的電話。
直到第二天,也就是今天的慶功宴,他們都沒有想起我。
爸媽拍板決定將我的房間騰出來,給妹妹當畫室。
“這老太太留下的東西還留著幹什麼?”
爸爸皺眉拎起一件毛線衣。
“放這麼多年一股黴味,聞著就難受。”
“趕緊扔了,看著都晦氣。”
洗得發白的毛線已經起了球,針腳卻依舊細密整齊。
我每年冬天都穿著這件毛衣,寶貝得不行。
長高了漏出手腕也非要繼續穿,只因為是奶奶親手給我織的。
媽媽抿唇,“扔什麼扔。”
她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那丫頭回來找不到,又該鬧脾氣了。”
嘴上嫌棄著,卻還是將毛線衣仔細疊好,放進主臥的衣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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