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她趕到醫院時,護士看她的眼神卻十分古怪。
“你是李安樂家屬?”
媽媽連連點頭,“我是她媽媽!”
護士沉默片刻。
媽媽心臟狠狠一跳,“什麼意思?”
護士帶她來到檔案室,最上面一張是死亡證明。
媽媽看見上面的名字,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。
“死亡時間......”
“三天前凌晨一點二十八分。”
護士語氣埋怨,“醫生給你們打了十幾通電話,始終聯絡不上。”
“後來實在沒辦法,只能先把遺體送去太平間。”
媽媽呆呆站著,彷彿聽不懂這些話,機械地搖著頭。
護士嘆了口氣,“最後時刻她一直在喊媽媽,可沒有一個人在身邊。”
媽媽腿一軟跪在地上,眼淚決堤。
那個夜晚,病床上的女孩伸出裹著繃帶的手。
聲音輕得像風,低聲求她別走。
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為了一個擦破皮的孩子,丟下了另一個快要死掉的孩子。
“啊——!!!”
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走廊。
媽媽抱著那張薄薄的死亡證明,哭得喘不上氣。
媽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,來到太平間見我。
白布掀開,我安安靜靜躺在那裡。
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,右手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固定著。
即使經過處理,也能看出當時傷得有多重。
媽媽顫抖著伸出手,碰了碰我的額頭。
她忽然想起我出生那天,護士把皺巴巴的小嬰兒抱到她面前。
她是怨我的,可又是愛我的。
。樂安名取我給是還後最
。憂無樂喜,遂順安平夠能生一我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