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這套說辭。
前世,他也是這樣,一邊縱容著蘇落落的“不懂事”,一邊勸我“大度”。
我沒有接那杯牛奶,而是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,直接遞到了他面前。
是我的退組申請表。
“簽字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顧瑾年臉上的溫文爾雅,終於掛不住了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將我拽到無人的角落,壓低了嗓音。
“沈棠!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為了這點小事,你要毀了我們共同的心血嗎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覺得無比可笑。
“你的心血,不是我的。”
“簽字吧,顧醫生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他死死盯著我,眼底滿是憤怒與不解。
僵持了幾分鐘,他忽然鬆開了我的手,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。
他溫柔地說,
“棠棠,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可是,專案的一作必須有落落的名字,這是導師親自交代的。”
“你看這樣好不好?”
“你把一作讓給她,我保證,這次評選副高的名額,一定是你的。”
我被他的無恥氣笑了。
拿我的心血,去給他心愛的小師妹鋪路,再用一個虛無縹緲的名額來補償我?
我抽出那張申請表,拍在他胸口。
“你不籤是嗎?”
我拿出手機,點開一個檔案。
“這裡是專案所有的原始臺賬和資料記錄。”
“你猜,如果我現在把它發給院委會和醫學倫理**會,會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