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就是他的報應。
五年後,斯德哥爾摩。
金碧輝煌的音樂大廳裡,全世界最頂尖的醫學家齊聚一堂。
我作為“新型抗癌靶向藥”的首席研發者,站上了諾貝爾醫學獎的領獎臺。
閃光燈下,我穿著一身明媚張揚的正紅色長裙,自信而從容。
從白髮蒼蒼的瑞典國王手中,接過了那枚代表著醫學界最高榮譽的金質獎章。
“我最想感謝的,是我自己。”
“感謝那個在黑暗中,從未放棄過拯救自己的,我自己。”
臺下,掌聲雷動。
而就在同一時間,國內某監獄的臨終關懷病房裡。
顧瑾年正躺在破舊的病床上,看著電視機裡的頒獎直播。
他已經瘦成了一把枯骨,渾身插滿了各種管子,皮膚上佈滿了潰爛的膿瘡。
骨癌的劇痛,讓他將自己的嘴唇都咬得血肉模糊。
他渾濁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螢幕裡那個光芒萬丈明媚動人的我。
喉嚨裡,發出“嗬嗬”的痛苦嘶鳴。
他或許終於在這一刻意識到。
那個被他親手推入地獄,又被他棄之如敝履的女人。
本可以成為他一生中最大的驕傲和光環。
是他自己,親手把那個原本唾手可得的,光明的,通往天堂的未來,砸得粉碎。
無盡的悔恨和蝕骨的劇痛,將他徹底淹沒。
他猛地瞪大了雙眼,從喉嚨裡噴出一口黑血。
然後,永遠地,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眼角,似乎還掛著一滴渾濁的淚。
是悔恨,還是不甘,我已經不在乎了。
領獎臺下,我真正的愛人,一位同樣優秀儒雅的神經外科醫生,
正微笑著,向我遞上一束嬌豔欲滴的香檳玫瑰。
我走下臺,接過花,回以他一個燦爛的微笑。
然後,挽著他的手臂,在全世界的矚目下,大步走向屬於我的,那片燦爛的陽光。
。盡燃於終,火業的世前
。界世救拯有沒我,世一這
。己自我了下救,是只我
)結完(。了夠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