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當初為顧雲笙解情毒之人,陰差陽錯變成我呢?”
顧雲簫沉默良久,才緩緩道:
“若是現在與我相識的你,我便直接把解藥給你,再問清楚你是不是真心實意要和顧雲笙在一起,若你當真要選他,那這儲君之位,我不爭也罷。”
“若是當初未與我相識的你,我應該也會試著威脅一番,若不成,便罷了。”
“依你的氣節,斷然是不肯低頭服軟的,說不定還會痛罵我一頓。我大抵也會覺得,這姑娘的脾氣是真犟,再想法子偷偷把解藥方子給你透露些。”
若不是知道顧雲簫沒有前世的記憶,我真要懷疑他也重生了。
這麼推算下來,竟然分毫不差。
我想起了當初自己研製解藥時,偶然得來的方子。
仔細想來,那方子確實出現的正合時宜,估計當真是顧雲簫故意送來的。
心絃稍稍被撥動了一下,轉瞬即平。
我垂下眸,掩住眼中的情愫。
錯過便是錯過了。
今生我不會再困於情之一字。
皇上中毒多日,顧雲簫故意用了與顧雲笙下的毒相剋之物激發毒性。
皇上於早朝時,口吐黑血。
幸而發現的及時,毒性還並未深入骨髓,尚且可治。
證據都是現成的,想辦法不經意地送到了皇上面前。
顧雲笙辯無可辯,只能跪地認罪。
“父皇,兒臣只是一時糊塗,求父皇寬恕!”
此次是當真觸到了皇上的逆鱗,立刻便下了廢太子的詔書。
甚至秘密賜了毒酒。
我和顧雲簫說,想親眼看顧雲笙斷氣。
他想法子讓我辦成小太監,親手去送毒酒。
顧雲笙已沒了精氣神,面目頹然。
呆滯地接過毒酒,眼中流下兩行清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