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了她,快殺了這個妖孽把心給我......”
人在極致痛苦下,終於再也無心偽裝。
清凝心疼不已,朝著我嘶吼。
“是你這個畜生在作怪,還我的凌雲。”
“法海大師,難道您要眼睜睜看這個妖孽濫造殺孽,為禍人間嗎?”
“光天化日下,她今天敢傷害堂堂狀元郎,明日就敢害更多的人,您不是要替天行道嗎,殺了她!”
在一旁靜默良久的法海,緩緩張開眼,長嘆一聲。
“孽畜,還不束手就擒?”
看著他滿臉慈悲的模樣,我忍不住冷笑。
“什麼高僧,不過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。”
“怎麼,十八年前你徇私枉法,把我鎮壓雷峰塔,替你女兒除去情敵。”
“十八年後,又想殺我成全你的孽種嗎?”
眾人譁然。
“什麼,白若曦說清凝是法海的女兒?”
“怎麼可能,法海可是得道高僧。”
“出家人不近女色,這蛇妖八成是瘋了,胡亂攀咬呢。”
清凝瘋了一樣朝我撲來。
“白若曦,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個孤女,你怎麼可以隨意汙衊我和大師?”
徐彥也沉聲指責。
“白若曦,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凌雲,但你也不能把這件事牽扯到法海大師身上吧?”
“你胡亂攀咬,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我冷笑著看向眾人。
“剛才不是說可以滴血認親嗎,再不濟還可以用金缽看看兩人的前塵往事。”
我的提議,瞬間得到眾人的認可。
“大師,怕什麼,滴血認親讓白若曦閉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