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，換好衣服了嗎？”宋婉清的聲音從二樓傳來。
柳憶晚沒出聲，轉身跑回了房間，重重關上門。
半小時後，宋婉清牽著小安走出大門。
“小安，媽媽帶你去買些日用品。”宋婉清低頭看著他。
小安仰起臉，小手輕輕掙開她的手。
“阿姨，我的牙刷還能用。”他小聲說。
“那些都舊了，咱們買新的。”
宋婉清重新牽住他。
司機老周把車停在商場門口。
商場里人來人往，冷氣開得很足。小安緊緊貼著宋婉清的腿，不敢亂跑，懷裡依舊抱著那隻舊布熊。
“太太，這件毛衣是純羊毛的，貼身穿很舒服。”導購拿出一件米白色毛衣。
宋婉清接過來，在小安身上比劃了一下。
“顏色挺襯他的。小安，去試試？”
小安看著毛衣上的標籤。他不識字，只看見標籤上排著許多零。
“阿姨，我不冷。”他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現在不冷，過陣子降溫就冷了。”
宋婉清拉著他進了試衣間。
換好衣服出來，小安渾身不自在。毛衣摸著很軟，穿在身上卻叫他不舒服。
“真好看。”宋婉清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包起來。”
她把衣服遞給導購。
小安趕緊拽住她的衣角。
“阿姨，大壯哥哥說，穿太好的衣服幹活會弄髒的。”他小聲辯解。
“以後不用你幹活了。”
宋婉清眼眶微紅，摸了摸他的頭。
買完衣服，兩人走到三樓的兒童區。
路過一整面牆的玩具展示櫃時，小安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他的視線停在一輛紅色電動小火車上。火車沿著軌道跑動，發出鳴笛聲，車頭還亮著紅燈，一閃一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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