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晨，翡翠灣別墅裡忙成一片。
大姐柳憶寧天還沒亮就去了高中，餐桌上只剩一隻空牛奶杯。
二姐柳憶寒拎著運動包站在玄關換鞋。
“錢嫂，我中午不回來吃了。”她把籃球夾到胳膊底下。
“二小姐，帶瓶熱牛奶路上喝。”錢嫂追出來，把保溫杯遞給她。
柳憶寒接過杯子，頭也沒回，夾著籃球出了門。
柳憶晚走在最後，揹著粉色書包。
經過花園時，她把腳步放慢了些。
牆角那幾株小雛菊長得很好，葉片上還沾著水珠。
柳憶晚抿了抿嘴唇，沒出聲，鑽進了車裡。
屋裡只剩下小安、錢嫂和何叔。
小安抱著那隻掉了一隻眼睛的舊布熊，坐在大理石臺階上。
他看著螞蟻搬家，用樹枝替它們搭了一座小橋。
看夠了，小安跑到牆角，拿起綠色塑膠小水壺。
水流細細地落在雛菊根部，泥土很快溼潤了。
“小安，外頭太陽毒，快進屋來。”錢嫂站在廚房門口喊他。
“來了，奶奶。”
小安放下水壺，邁著小短腿跑進屋。
他搬來木頭矮凳，坐在水池邊幫錢嫂摘豆角。
小手把豆角兩頭的筋撕得乾乾淨淨，動作熟練得很。
“小安真能幹。”錢嫂笑著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大壯哥哥說，多幹活才討人喜歡。”
小安仰起臉，兩個梨渦露了出來。
下午三點多，陽光斜斜照進二樓走廊。
小安端著藍色小水杯，從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出來。
路過柳憶晚的房間時，他停下腳步。
粉色房門敞開著，屋裡飄出消毒水味。
錢嫂打掃完衛生，忘了把門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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