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投不進去。”
柳憶寒雙手抱在胸前，下巴揚了揚。
小安沒有反駁，抱著球走到離籃筐最近的位置。
籃筐在他眼裡高得像天上的月亮。
小安憋足了勁，兩隻手用力往上一拋。
“嘿咻！”
他嘴裡還配了個音。
籃球只飛出一米半左右，連籃網邊都沒碰到，便首首砸向地面。
“砰、砰。”
球在地上彈了兩下，滾遠了。
柳憶寒愣了半秒，隨即笑彎了腰，一手捂住肚子。
“哈哈哈哈！小結巴，你這是扔鉛球呢？”
小安的臉漲得通紅，跑過去把球重新抱了回來。
“我再試一次。”
他咬住嘴唇，神情倔強。
“行啊，你試。”
柳憶寒止住笑，靠在籃球架上。
小安又舉起球。這回他使足了力氣，連吃奶的勁都用了出來。
籃球飛得比剛才高了一點，可離籃筐還差得遠。
柳憶寒笑夠了，走到小安身後蹲下。
“笨死了。”
她嘴上嫌棄，手卻托住小安的胳膊，另一隻手覆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這麼投。”
小安的肩膀繃了起來。
二姐靠得很近，身上有洗衣液的香味，也混著淡淡汗味。
這是她頭一回主動教他做一件事。
“手腕用力，盯著籃筐。”
柳憶寒握住小安的手，替他擺好投籃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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